这是个属于80后的年,老锤身处武汉周边的一个小城市,前两日在与武汉朋友的相互聊天打气中聊起了03年的SARS,朋友说那时候她不懂事,而今已为人母。每天要在不安中在家陪自己的孩子玩耍,小孩问起她为什么不去上班,就说妈妈也放寒假了,后面有时间天天陪他玩。

朋友说她很害怕,她真的想象不到当年的情况会有多吓人。

当年,无数人为了我们的生活顶住了压力,而今轮到我们了。

我这么安慰她,而后又夸她是个了不起的母亲,她被逗乐了,说我又没做啥。

但伟大的人,在他们自己看来也就只是做着日复一日的工作而已。

这两天刷着b站,刷出了当年温铁军教授在SARS后对城市问题的评价,温老表示大城市化引发的城市病会让整个城市系统变得无比脆弱,以至于任何一点小问题都会摧毁整个城市系统。而今武汉正在经受着这样残酷的洗礼,与病毒疫情尘嚣同上的,还有整个省委市委班子的问责问题。实则当我们把所有从疫情开始后的谣言总结一下,无非是从三个角度在进行攻击:

1、疫情完全无法控制,且致死率极高,身处疫区等于等死。这是针对疫区人民的心理攻击,至今我武汉的朋友基本没有不受影响的;

2、医疗环境跟不上,武汉根本救不了这一城的人。同样是对疫区人民的心理攻击,但这同时引发了下一个问题;

3、省委市委严重失职,进而导致反应迟缓,疫情不受控制,而后医院无法顺利收治病患。这继承了上面两个问题的职能,并同时进一步挑动民众与政府的对立心理。

谣言的杀伤力,取决于假话里有多少真话。换句话说,如果谣言本身立足于一定的事实,那么它本身的危害也就更大。所以,目前所有的问题都归结到了一点,武汉或者湖北的领导班子们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这或许不是一句大城市病可以总结的问题,但机缘巧合下,我得到了一个相对完美的解释。

这位观察者网的网友必然不是个学生党,针对国企的这一套行事流程如此谙熟没五年以上的工作经历是拿不下来的,这个回答讨论的问题,正与武汉医疗系统绕开上级直接向全国求助相关。

可能只有当地人才理解,九省通衢的大武汉,在过去的发展中严重依赖着国企的支持,汉阳有东风,青山有武钢,外加众多高校学子往来促进经济活力,这座城市似乎一直都走在中部核心城市排名的前列。而就是这种国企经济造就的思维模式,让与国有经济同气连枝的公务员场合尤为适用。

知道最可怕的事情是什么吗?

这两日疫区的朋友们网上闲聊,提及此事完了省委市委是否从外调派干部的事情,一位体制内朋友说了句玩笑话——不管来的是谁,我们都有信心将其同化。

而在东风江河日下,武钢被拆散收购的时候,大武汉正在进行商业转型的这个节骨眼上,疫情如同一根毒针,射往湖北这个华中重地的心窝,不可谓不准不可谓不狠。值得一提的是,在此事之前,经陈一新一手策划的武汉转型计划,以及这里所负责的领导人,风评是远好过过去几届的,因为他们至少让武汉这个两条大腿都要断了的城市,看起来还有希望。

并不是说他们不应该被追责,但当真后来人就能让武汉不再陷入这种境地吗?亦或者,无论是谁来,完善应急预案的工作结束后,大武汉都会做的比这次要好很多。

病毒性疾病需要经历病毒洗礼才能有抗体,大城市的城市病也需要病毒洗礼,同样需要洗礼的还有国民的忧患意识。

今日,也就是大年初一的一早,我一位武汉的律师朋友七点出门,全副武装,驾私家车参与到免费运送医疗工作者的车队行列中。

一位未婚的女同志,她身上的那股侠气让我自愧不如,而她身上的光芒也让我相信,打不倒我们的,只会让我们更强大。

天佑武汉!天佑中华!

意图造谣获利,投机卖国者,哥打人从来不空手。

One Reply to “在疫区理理这座城市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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